筆趣閣 > 賊人休走 > 第七十八章:風箏加控制怎么輸
    “就算是那樣,也不用下死手吧。”白衣人淡淡地說道,走了上來,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柳冉。

    “他方才應該是已經沒有招架之力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還沒有認輸,比試就不算結束。”術虎女的眼睛死死地盯在白衣人的身上,握著自己的劍。

    “但是他現在已經輸了,因為你的關系,輸得很恥辱。”

    她的唐話說得并不熟練,語句用得也很生硬,不過還算是能夠讓人理解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柳冉還捂著自己胸口,調息著自己紊亂的內氣,沒有說話。

    白衣人則是滿不在意地笑了一下,接著說道。

    “那他現在輸了,你可以離去了嗎?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術虎女舉起了手里的劍,指向了白衣人說道:“我現在要與你比一場。”

    方才,白衣人將那顆石子打在她的劍上的時候,她就已經感覺到了。眼前的這個白衣人很強,至少比那個叫做柳冉的書生強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白衣人笑著抬了抬眉頭,沒有拒絕。

    笑完,他看著術虎女繼續說道。

    “而且你放心,我是會手下留情的。”

    聽到手下留情這四個字,術虎女的目光一厲,只覺得這人著實叫人生厭。

    她將劍橫在了身前,下一刻,劍光就沒有一點停留地刺向了白衣人的喉間。

    她倒要看看,他怎么手下留情。

    劍光很盛,照得人目前一亮,劍風很烈,卷得兩旁的花草翻卷。

    當劍刺到白衣人面前的時候,白衣人是也跟著動了,他的身子向后倒去,躲開了劍鋒,同時他的手在地上抓起了一顆石子。

    “這一下我會打你的天突穴。”他笑著說道。

    話音落下,術虎女的劍也已經轉刺為劈,砍了下來,白衣人的身子一翻,再一次躲過了劍刃。

    然后他的手指一曲,那枚石子就已經從他的手上射了出去。

    術虎女看著射來石子,本想要用劍攔下,但那石子來的卻是太快了些。

    轉眼之間就已經從她的劍旁擦過,打在了他喉嚨下方的鎖骨中央。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術虎女悶哼了一聲,向后退了半步,手中的劍勢也跟著中斷,眉頭深鎖著。

    她感覺她的喉嚨就像是被劍刺了一下似的,陣陣發痛,同時像是有一塊巨石壓著一般,一時間說不出半句話來。

    她停了下來,但是白衣人卻沒有。

    那白衣人此時已經站在了她身側的另一個方向上,手里依舊拿著一顆石子,笑瞇瞇地說道。

    “這次是期門穴。”

    “嗖!”石子是再一次射出。

    術虎女強忍著喉嚨間的陣痛,轉過了身來,舉著劍迎上。

    可惜她的劍還是慢了一些,石子在她舉起劍的一刻,已經打在了她胸肋下的一根骨頭上。

    “咳!”

    這次術虎女沒有忍住,是直接咳出了聲來,手中的劍都抖了一下,差點沒有脫出手去。

    她覺得她的骨頭該是斷了,但是卻又沒有,陣陣的酸痛從她的左胸下傳來,讓她甚至有些站不穩自己的身子。

    可白衣人還是沒有停下,他又來到了她的背后,手里再次多出了一枚石頭。

    “然后是肩外俞。”

    “砰!”術虎女甚至沒有來得及扭頭,那枚石子就已經打在了她背后的肩骨上。

    頓時她的左臂是失去了力氣,整個肩膀都在酸麻不止。

    “再是京門。”

    “三焦俞。”

    “秩邊。”

    “會陽。”

    “伏兔。”

    “足三里。”

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“砰砰砰砰。”

    接二連三的悶聲響起,那白衣人是用石子將術虎女的周身都打了一遍,甚至還有兩枚打在了她的屁股上,惹得她的臉上除了怒意之外還有幾分臊紅。

    所幸柳冉家鋪的是石子路,不然還真沒這么多的石頭好用。

    此時的術虎女是已經半跪在了地上,她的全身酸痛,沒了一點動彈的力氣。

    白衣人是停了下來,站在她的身邊,拿著最后的一塊石頭說道。

    “最后是陽溪穴。”

    石頭射出,打在了術虎女右手的手腕處,術虎女手中的劍應聲落下。

    陽溪穴是手掌的麻穴,現在她是連握劍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
    “你輸了。”

    白衣人拍了拍自己手掌,隨意地說道。

    和用劍不同,他的暗器用的還不錯,這一點他還是有些自信的。

    術虎女跪在地上,一聲不吭,倒不是她不想說,而是被打了喉嚨上的穴位說不出來。

    她的臉上帶著怒色,狠狠地咬著自己牙,抬著眼睛,瞪著身邊的白衣人,似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。

    因為這人這幅吊兒郎當的樣子,對于她來說實在是一種難以忍受的羞辱。

    但是她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渾身無力地跪在那里。看著白衣人轉過了身,幫柳冉調理起了傷勢。

    直到過了盞茶的時間,她身上酸麻的感才終于漸漸退去。

    她也冷靜了下來,沉默地低著自己的頭。她輸了,她明白這一點,而且輸得很難看,沒有一點還手的余地。

    即使她再不甘,這一點也是不可否認的。

    在金國,輸了的人就沒有資格再說任何話。

    柳冉的傷勢在白衣人的幫助下是已經好了很多,現在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。

    “咳。”喉嚨上的痛感還沒有完全消散,術虎女艱難地咳嗽了一聲,用沙啞地聲音說道。

    “我輸了。”

    說著,她用恢復了一些力氣的手,無力地拿起了地上的劍,將劍尖支在地上,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。

    捂著胸口,她轉過身來看向白衣人,低下了自己的眼睛,沉著聲說道。

    “告辭。”

    說罷,她收起了自己的劍,一瘸一拐地走向了門外。

    柳冉看著離開的術虎女,又看向了自己面前的白衣人,出了口氣說道。

    “多謝。”

    “沒什么。”白衣人扭過了頭來,笑著說道。

    “不過你多少也該練練自己手上的功夫了,怎么說也是一個名士,居然被打得這么慘。”

    “呵。”柳冉苦笑了一下,說道:“她的劍術不差,就算是換做了江湖上的人,估計大多也都會吃虧,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這樣的。”

    他知道眼前的這個白衣人是誰,他就是那個一直在偷他的畫的人。

    而且他也多少知道一點這些年來這個白衣人在江湖上的事跡,他被江湖人稱為盜圣李駟,輕功絕倫。如今看來,也確實如此。

    不過,說起江湖人,柳冉的神色是又變得嚴肅了起來。

    因為他記得剛才的那個女子說過,他是她要挑戰的第一個中原武人。

    那就說明,她還會去找其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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